当代女隐士比男隐士还多,她们为何出家?

 

女隐士比男隐士还多,她们为何出家?

 

女性隐士居其半

说到隐士,大家一定会想到“隐而不仕”,或者会想到身为隐士,应该都是男的吧?其实都不是。隐而不仕确实有,比如许由、巢父不接受尧帝的传位,而避至于箕山;比如伯夷、叔齐相互谦让不就君位,而逃亡于首阳山;再比如秦末汉初的著名学者“商山四皓”,就曾经隐而不仕,而避居于商山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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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山四皓


至于女隐士,代不乏人,而今特别多。20年前,美国汉学家、翻译家比尔·波特写了本《空谷幽兰》的书,就解开了中国当代隐士之谜,说终南山依然保留着千年前的隐居传统,有5000多位修行者幽居于此,过着远古先人们的山居生活。

韩寒的出版人路金波曾经的合作伙伴,有一个叫张剑锋的青年编辑,受比尔·波特的影响,就专门为此去终南山一探究竟,还为此专门办了一份杂志叫做《问道》。他在杂志里介绍的都是当代修行人的日常生活,有男也有女,但他并没说女隐士们到底占有多大比例。

但《凤凰网》就对此有过专门介绍,说当代隐居者并不限于一个终南山,河南王屋山,杭州西湖等处隐士也不少,并且包括终南山在内,半数隐修者为女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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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隐士离家修行各因机缘

隐而修道只是顺势而为,这类人为数不多。王道长,坤道,俗称女道士,道姑,人称“王道长”,在终南山修行已好几年。

凤凰网说王道长是70后,出生于中国西南某小城,是全真龙门派第三十一代弟子,法号世紫,除了 “以医入道”之外,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与师傅的因缘际会,以及第一次来终南山时的神往,这一切都是顺势而为,并没有什么特殊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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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找心灵的声音,这类人很少。王枝霞,隐居40年的比丘尼。她是虔诚的佛教徒,她的出家很简单,只是为了寻求内心的某个声音,没曾想这一寻就是四十年,如今已接近九十高龄,山下不远处就是她的俗世家庭,山上的清静并不能完全了断她的俗世情缘,问起她的家庭,她的表情里同样会闪烁着牵挂与愧疚之意,同样会流泪。

你是否会认为她依然贪念红尘世情?你要这样认为,那就不对了。王阳明就认为,亲若在,断情而向佛不是真佛性。

小编就觉得,王枝霞这样的老人既有坚定的信仰,又不忘本,这才是真正的修行者。要不然,你修什么善念?修什么善行?你连蚂蚁昆虫都念念不忘,何以可以忘恩背义于父母兄妹?岂不是伪善伪道者?自己不度,还指望你度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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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5岁的王枝霞


只是为了歇歇脚,这类人极多。40年前,终南山的隐士不过区区二三百人,四十年来猛增到五六千人之多,其中蔚为壮观的是女隐士的后来居上,几占隐修者半壁江山。

她们多数并非为了出家修行,只是为了抚平创伤,清空浮躁,返璞归真,为出世的生活获得更多的满足感,她们稍作调整后,依然会回归到原来的城市或乡村,有人叫这种短暂的调整为自然疗法,这是一种很自然随性的传统文化的修身方式。自古有之,这种调整与抚平,在哪都会收到效果,只是还没达到“中隐隐于市,大隐隐于朝”的境界,没法,只得“小隐隐于山”,另寻清净之处。

刘景凤只为证明这世间除了车与房,是否还有别的。刘景凤,东北人,不到三十岁,曾经是同龄人的佼佼者。但学业上的出人头地并没给她婚后的生活带来些许荣耀,眼见别人买车买房,自己依然过着几年前的生活,她不甘心。

丈夫的父母都是农村人,自顾不暇,哪里还有能力帮助他们?而丈夫的工作朝九晚五,又没有额外收入,这与她对物欲的渴望不断产生矛盾。丈夫一句无意的的“你再逼我,我就出家”的话刺痛了她。没等丈夫出家,她先出了家。

开始有点赌气,现在半年过去了,面对记者的采访,她毫不隐晦自己的想法:我就是一个现实主义者,老想与同学邻居比个高低。现在想来,真没意思。一个人福报的深浅不能依赖于他人,你说上辈子的积德行善也好,这辈子的因缘果报也好,总之,怪不得别人,各安其分,善待自己与他人,内心满足才是最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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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问她还有什么体会,她笑道:哪有什么体会?人往往只看表面的荣光,不知道荣光背后的东西。我觉得人这一辈子,需要做的事很多,车和房都是身外之物,有钱就买,没钱就不攀比。后来我也知道了,我的邻居是按揭房,好多人也都是东拼西凑买的房,背着房贷,背着借款的压力比我们大得多。为什么非要比谁的压力大呢?为什么要给自己,给亲人增加无谓的压力呢?

所以,我现在不在跟谁比车比房,我只要一份安稳,一份亲情就够了。而这一切,本来就有。

小编觉得,现代人沉迷于物欲的浮华里不能自拔,欲望太多,又执着的很,眼见的、耳闻的,几乎都是钱钱钱,玩玩玩,人成了物欲的工具,变成了房奴、车奴,只剩下躯壳了,灵魂被躯壳奴役,劳心费力,超载了,那些奇形怪状的病症也就不期而遇了。真的羡慕刘景凤的勇气和见识!她一转念,就学会了放下,放下才是高等智慧,是一种减负和提升。真心为刘景凤点赞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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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寻名利之外的东西。梁康是广东茂名的一个女隐士。她是一个很有成就的婚纱设计师,早在九十年代,她一年的的收入就达到了二三十万元,丈夫在上海开公司,儿子在澳门工作,她不缺钱,更没有什么经济压力。他只是觉得生活中缺点什么东西。

有一年,她在电视里看到不少女性居士常年前往附近的道观、寺庙做义工,不久就报名参加了,她觉得这样的经历让她获得了比设计师更充实的成就感,于是她想到道观里去过一种放下、出世的阶段性生活,以更好地调理自己的身心。

她觉得,归隐后的一段生活,真的让她很快乐,她知道了原来缺少的是什么了,那就是自我。找到了这种感觉,让她对自己的人生重新定位,一边继续做着服装设计工作,一边做义工,以爱心唤醒人心,同时温暖自己,这才是她真正想过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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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性隐修者为何这么多

通常,处在社会转型期的女人,精神压力比男人们要沉重得多,尤其是不甘平庸的女性,喜欢攀比较真,凡事总要跟身边的人比高低,较短长,社会的竞争压力本就极大,加之这种压力在心底发酵膨胀,郁闷、纠结、挣扎、发无名之火,面对如此心魔只有两种选择,一个是被它征服,身心俱疲于攀比的竞争中,一个是停下来歇歇脚,就像刘景凤那样,重新找回心灵的归宿,降降火,静静心,生活还得继续,亲情还要维系,人之伦常还得尽责,不能因为静修了,就真的远离红尘,真的远离红尘,修行的意义何在呢?

就像李周说的那样,女性更重视身心的双修,更重视灵魂的丰盈。当女性心理强大到不堪一击的程度,需要找一个清静之地,会拥有一种全新的人生意境:看看书、练练字,一叶一菩提,一花一世界,一洞一天堂,远离喧嚣,一花一草皆是亲人,风雨雷电即生情,于是想到了家,想到了配偶孩子,滋生了爱,消除了埋怨与不平。

也许,这才是女人们出家修行的原因所在吧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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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世看世界,她们的心胸更更宽广,更懂得爱心的重要性,更能看清楚世间的迷障。善于平衡身心,懂得安静,热爱家庭的女人,生活更重视品质。

一点感想与朋友们分享。

不可否认,入世是中国人的最终追求,但人生沉浮(宦海更如此),不可能一帆风顺,歇歇脚、充充电是必要的。而且,在中国,出世也是传统文化的重要元素。对此,不论是无为主义大师老子,还是主张积极入世的孔圣人,都敦敦告诫过我们,这两位圣人是这么说的:

老子:功遂身退,天之道也

司马迁说老子“历周久之,见周之衰。乃隐去。隐去之后再没消息,这说明,老子是真的“见周之衰”而彻底隐去了。

孔子:邦有道,则仕;邦无道,则可卷而怀之;危邦不入,乱邦不居。天下有道则见,无道则隐;“道不行,乘桴浮于海;

孔子隐逸思想的核心是“道”。对孔子而言,无论进退,皆以“道”为准则。孔子的这种隐逸,是在环境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,借隐逸之名而相机待时,以期东山再起,其目的还是为了更好地出世。这一点没有老子的“隐去”还有有所差别的。但无论如何,这两位圣人都在告诫人们,或长隐,或短隐,你自己看着办,总之,在圣人们看来,隐还是必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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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作为封建士大夫的老子与孔子,都是站在国家公务员的角度说的,对于非公务员呢?他们没说,但是,公务员可以隐去,或者自认为不利自己时“乘桴浮于海”,那么,普通老百姓一样可以隐去,或者像范蠡那样泛舟与五湖。

所以,对于当今终南隐士也好,西湖隐士也好,王屋山隐士也好,我们都应该持有一种开放与包容的态度,来对待他们。因为毕竟当今社会价值多元,人性多样,且大多数隐修者想“欲修而心躁音杂”,静不下来,没有东方朔那种“大隐隐于朝“的能耐,更不知道什么“终南捷径”,只得想选择一个他们所能知道的清修之地。对此,我们当以同怀视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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