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牙山五壮士后续:鬼子长跪谢罪,45年后找到救命人

1941年8月开始,晋察冀根据地遭受巨大考验,日军经过几个月准备,这一次扫荡异常凶猛。

 

艰巨的任务

狼牙山地区是一分区的后方,这里有一分区的后方医院,还有易县、定兴、徐水、满城四个县的游击队以及周围人民群众共2000多人。

9月24日,日军110联队猛扑过来,这里我军只有一团七连负责阻击。当天晚上,一团团长邱蔚指挥伤病员及当地群众从盘陀路转移到了田岗、牛岗、松岗一带。

9月25日早晨六点,七连也开始撤退,六班负责断后,阻击敌人。

 

阻击作战

六班由于伤病,只有五个人。班长马宝玉,河北蔚县人,副班长葛振林,河北曲阳县人,两人都是1937年参军。战士胡德林、胡福才是叔侄,容城县人,1940年参军。战士宋学义,河南沁阳县人,原是国民党朱怀冰部士兵,1940年4月被俘虏,参加了八路军。

七连的机枪班大部分牺牲,仅剩的一挺机枪留下来,配合六班。从外。还有几个民兵,他们负责埋地雷。

为解救群众,三团和二十团赶来同日军作战,鬼子110联队回撤,漫山遍野搜索我军主力。另外一支敌人却继续进攻,易县警备部队有100多人,指挥官叫茅田幸助。

我军阻击敌人到上午九点多,机枪组打光子弹,民兵的地雷也用完,都提前撤走了。

 

棋盘坨遇到的人

上级的命令是拖到十二点,马宝玉指挥六班,靠剩下的五支步枪挡住敌军。他们且走且退,将近中午到了一个岔路口上,鬼子紧紧跟在后面,已经甩不掉了。如果去找连主力,等于给鬼子指引了方向。马宝玉等人没有犹豫,直接选了另一个方向,叫棋盘坨,这是一条绝路。

在登向棋盘坨的路上,他们意外地碰上了王庙子村的民兵冉元同。冉民兵告诉他们说,跟我走吧,我知道有一个山洞,可以藏在那里躲鬼子。马宝玉放弃了冉元同的建议,也放弃了生存的机会,带着四名战友,继续向鬼子射击暴露自己。

在走向绝壁的路上,又碰到了一位道长。李圆忠道长说我那里有个山洞可以藏人,跟我走吧。五个人又一次放弃了机会。

在棋盘岮的顶峰,五个战士没有子弹,没有退路,只有刺刀凛凛的鬼子兵。马宝玉带着大家砸毁了枪支,然后高喊口号,纵身跃下了山谷。易县守备队的鬼子军官茅田幸助看到八路当场跳崖时,他下令全体对天鸣枪、脱帽,向这五名强悍的对手致敬!李道长在远处,目睹了这一壮举。

 

跳崖之后

在跳下的过程中,他们不断被树枝挂一下,据葛振林回忆,他当时头部摔得厉害,昏了过去。当他再醒来时,便和宋学义一起忍痛向上爬。当天晚上,易县青救会的一个干部在棋盘坨旁的石崖下,援救了他们,搀扶他们到山上古庙休息,给他们做饭,为他们放哨、探路,第二天又和古庙道士一起,送两位壮士归队。

为了纪念这一壮举,1942年3月,晋察冀军区政治部主任朱良才设计,一分区组织军民自己带着干粮和工具,肩扛、身背、手提,攀山崖,翻陡壁,将一块块石料,一袋袋沙子、一筐筐灰料、一桶桶水送上了海拔1000多米高的狼牙山,修建了一座纪念塔。1943年,日军用山炮将该塔击毁。1959年,该塔又得以重建。聂荣臻元帅亲自题名。1986年,第三次重修。

抗日期间,晋察冀抗日根据地还有两个同样的英雄事迹:

1942年12月,在河北省涞水县曹霸岗村,副排长李连山率领一个班掩护民众撤退。全班边打边撤,撤到鸡蛋坨时,全班只剩下李连山、王文兴、刘荣奎、宋聚奎、邢贵满5个人了。他们把最后一发子弹打完后,为了不当俘虏,跳下了60多米的山崖,全部壮烈牺牲。

1943年春天,在河北省房山县十渡的老帽山,八路军一个排30多人,战斗到最后只剩6名战士,这6名战士也在子弹打光之后,纵身跳下悬崖,全部壮烈牺牲。这6名同志连姓名都没能留下来,他们只是被躲在远处山洞中的老百姓看到后,辗转报告给军区。

 

后续的故事

后来,鸣枪致敬的事被人告状,鬼子军官茅田被押回了日本本土,送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关押了三年多。一九九七年,他曾来到狼牙山长跪谢罪。村民们冷漠地看着他,不愿说出一句原谅的话。

1943年,日军又一次扫荡,他们烧了道观,对道士进行了屠杀。李圆通道长跟女弟子到乡下给村民治病,才幸免于难。此后,他四方云游,在北岳恒山定居。1957年,他应邀到北京参加政协会议,受到朱德委员长接见。

葛振林和宋学义被救助时身负重伤,他们没有记得救助人的名字。1944年,宋学义退伍转业,1947年返回河南沁阳家乡,1971年在郑州病逝。葛振林一直在部队,1981年7月从衡阳军分区后勤部副部长(副师级)的职位上离休。

救助他们叫余药夫,建国后担任河北师范大学的副校长。1981年时,他在报纸上获悉葛振林的消息,二人便开始通过信件重新建立了联系。

 

1986年,葛振林重返狼牙山,参加纪念塔落成仪式。余药夫也来了,他与葛振林45年后再次相见,两人终于实现了多年的夙愿。

分手时,葛振林戴上老花镜,在余药夫的笔记本上写了一段话:在45年前9月25日,在狼牙山的顶峰上,你救援我们,今日又见面。留念。1986.9.27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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